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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话，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，又飞快地收回了视线。

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，扫地、拖地、洗衣服，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，转过头来看到他，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。

庄依波沉默片刻，终究也只能问一句：一切都顺利吗？

真的？庄依波看着他，我想做什么都可以？

牛柳不错。庄依波说，鱼也很新鲜。

庄依波继续道：我们都知道，他为什么会喜欢我——他觉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现在，我明显已经不符合了呀。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闺秀，也再过不上那种精致优雅的生活如你所见。你觉得，他会喜欢这样一个庄依波吗？

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，这样的清醒，究竟是幸，还是不幸？